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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四號我在基隆,擦桌子裝電腦鋪床疊被子。
去年九月四號我握著黃色粉蠟筆,捏著頭髮撐著頭實踐自己的一個願。
一月戰敗挫了一鼓作氣的勢。
孤單憤慨漸漸轉變成隨遇而安的匍匐前進。
七月我準備好了,誰幹我ㄧ刀我也不知道。
這刀已經不會痛了,大大小小的傷口只是時間的鏤刻,無能為力的。
就這樣碎了,兩年半前的計畫焚毀。
不是要弔祭什麼,只覺得每每望向天空好像可以投射出什麼。
那段日子我唯一的樂趣就是猜妳會坐哪個車廂。
短短的二十分鐘,我也想讓自己愉快些。
也許我很單純,單純得有點變態。
就算是餘光中我也能在妳身上找到些能量。
就算是余光中也無法精準寫出妳在我心中的重量。
妳已經不是追求的目標,妳是一個不容破壞的意象。
我只需要看見妳,誇張點說就像宗教般的能得到救贖。
在重覆又重複的日子裡讓我感覺我還有一些不同的情緒,我還有心的悸動。
也可能是自我催眠吧,畢竟那是一段無法相信什麼日子。
我好想見妳,想看看妳還有後照鏡裡自己失約的微笑。
我下星期三會回去,新市火車站,希望妳準時出席。
台鐵如果又誤點我就砍他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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