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練完球,我回到宿舍總是趴在桌子上哀嚎"好想死,快殺了我。"
那絕對是一種無病呻吟,因為我最俗辣最怕死了。
跟我很熟的人才會知道我是終極悲觀主義者,可是我想只有我爸媽知道而已。
為了打這篇網誌,我把這幾天過的很煎熬。
自剖,不過因為是我,所以應該無所謂真假。
大家都知道我是個很健壯的年輕美少年,怎麼會落到近乎被隔離的窘況?
我絕對不是因為他媽的姬八室友整天咳嗽咳出心得咳出節奏咳出感人樂章然後死都不戴口罩所以被傳染的。
我不喜歡牽拖別人即使事實如此我也絕對不會告訴大家那傢伙是誰。
哈哈哈
我人很耐斯真的。
星期一練球穿短袖短褲還笑嘻嘻,很囂張,不是逞強,我本來就是怕熱不怕冷。
星期二練球穿球衣球褲,開始發燒,尋找家的方向。
星期三穿掉嘎拍戲瀕死,然後再度遇到警察。
我們沒拿槍,難道白雲穿個吊嘎閒晃也要報警?
雖然我有這個衝動。
"你們最近很有名哦"
禮拜二晚上其實我就全身痠痛壓球都蹲不下去,我不會他媽的H1N1吧。
怎可能,雖說紅顏薄命但老天不能這樣對我,不能不能不能。
星期三晚上進了診所,我還是很歡樂的吵吵鬧鬧。
看病的老醫生幫我量完體溫後突然面露驚恐拿出一開始沒帶的口罩戴上,叫我上樓做快篩。
怎麼篩,抽血,聽心跳,驗尿,還刮骨?
我超緊張的,可是一切來的太快我只能"阿~"
就結束了。
他拿一個東西往我鼻子裡面探,採取什麼樣本。
我英文課才剛上到埃及人用細木棍從鼻孔往腦部掏出腦讓腦流出來做成木乃伊。
這種現學現賣的感覺真是靠杯。
十幾分鐘過後,結果出來。
"恭喜你哦,良性"
欸好欸,沒事了,吃吃藥嘛,反正生病就是吃藥嘛。
我跟阿博去看的,我正要跟他兄弟式的大擁抱,一旁的護士說"是陽性,陽性!這麼開心阿~"
"............"
"所以我得了H1N1?"
老醫生對我點點頭,然後有那種現在科技不發達你沒救的氣氛。
"靠杯~~~"
老醫生以為我很高興,還跟我複頌了一次靠杯然後呵呵呵的笑。
我搥了一下他們的佈告欄,作勢無力感,一旁倒垃圾的中年婦人也跟我說恭喜。
連躺在病床上的女病人也偷笑。
這很荒謬,我哪裡看起來很快樂。
我開始後悔自己做過的一些事,開始想爸媽,開始覺得白雲也許不是真的那麼胖。
想起上禮拜回台南看到我媽第一句話就說"媽,我還沒交到女朋友"
我應該先問他們過的好不好阿.....。
有人問我在十樓會不會很無聊,其實還好,反正我還是跟在三樓一樣玩電腦。
輔導員說我沒有被管制,進出自由不過盡量戴口罩。
好像沒什麼差 ,只是不能上課不能練球不能社團不能在三樓大叫。
謝謝阿博,最不怕我的就你,你真的不像喜德。
雖然這可大可小,我藉這次還是有明白一些事情。
力元可樂謝謝,烤肉飯我命。
老賴英雄小釀哥痾呵將軍感心泰維壯烈。
安吉謝謝。
關心我的謝謝,老公謝謝。
納豆白雲色潘幫我搬床謝謝。
災難一姊的燒仙草謝謝。
螞蟻華也謝謝你的蠢。
不喜歡聊MSN突然MSN那麼吵,謝謝。
狀態的謝謝。
我已經好了,星期一見。
- Dec 03 Thu 2009 10:55
十樓一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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